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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帝冷哼一聲:&ldo;公私不分,為了私人恩怨不顧大局,這就是你們兄弟兩個的眼界!&rdo;
蕭敘伏地大拜,然而很快便直起了身子看向魏帝,眼睛裡有水光閃動:&ldo;父親,我跟二哥也是您的兒子……&rdo;
&ldo;你的意思是怪朕偏心?&rdo;魏帝提高了語調。
&ldo;兒臣不敢。&rdo;許是跪得久了,一向體弱的蕭敘面色微微發白,壓抑著咳嗽了數下。
看到他這樣子,魏帝的語氣稍稍和緩:&ldo;朕只有你們三個兒子,這天下遲早要交到太子的手裡。你們是親兄弟,最應該體諒、忠誠於太子的也是你們。可你自己看看,二郎這些年都幹了些什麼事?還要來怪朕不夠寬容?&rdo;
蕭敘道:&ldo;兒子不敢對父親有絲毫的怨懟,只是校事府那地方實在是太苦了些,兒子是擔心二哥熬不住……&rdo;
魏帝想了一想:&ldo;再過幾天就讓他出來,朕的意思還是讓他不要待在洛陽了,去封地老老實實地過他的日子。若是真的改了,朕再恢復他的爵位。&rdo;
蕭敘知道這個結果必定不會使蕭權感到滿意,但也不敢再說什麼了,只好先行退出。
……
蕭權果然很快就被放出來,校事府的人也沒太為難他。然而畢竟是丟了官職跟爵位,心中自是鬱郁難言。
回到府里,僕從奉上酒肉菜饌,蕭敘在他對面坐下,陪他用膳。蕭權卻哪裡吃得下,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悶酒。
蕭敘道:&ldo;二哥,我說了你可能不高興,但父親這回真的是鐵了心要讓你就封了,估摸著最遲也是在從行宮回來之後。&rdo;他還聽到另外一個消息,&ldo;聽說父親為你選定了昌邑侯家的長女,可能在就封之前便要命你完婚。&rdo;
聽到前頭的消息還好,然而一聽到後頭的話,蕭權氣得砸了手中的酒杯,眉毛一豎:&ldo;昌邑侯是個什麼東西?狗一樣的四處巴結,叫人哪隻眼睛看得上!且他那長女貌似無鹽,誰要娶她?&rdo;
蕭敘知道他的脾性,也不再勸,只拿起酒壺替自己斟酒,看他扔了食箸起身下榻,像一頭困獸一樣在房間裡打轉。
不一時,蕭權突然拔腳出門,蕭敘在他後面喊:&ldo;二哥,你去哪兒?&rdo;
……
蕭權托人去找葉緋兒,這一回仍然等了許久,久到他以為她不會來了。
垂眼去看案上的蠟燭,燭淚融化,從汪成一片的芯子裡滴下來。
此刻門邊突然傳來一聲輕響,蕭權幾乎是跳起來,快速地奔到門口,果然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人。
&ldo;你終於來了。&rdo;蕭權執起她的一隻手。
葉緋兒把門合上,回身道:&ldo;王爺還好嗎?我聽說陛下要為你賜婚……&rdo;
&ldo;不,我誰都不娶。&rdo;蕭權搖頭,&ldo;我心裡只你一個人,你願不願意嫁我?我去求父親,我什麼也不要了,只求他把你嫁給我,到時候你跟我去封地……&rdo;他心裡惶恐又不安,話也說得又急又快。
葉緋兒將自己的手從他掌心抽出:&ldo;王爺說笑了。&rdo;
蕭權頓了一下:&ldo;你不願意?&rdo;隨即自嘲似的點點頭,&ldo;也是,我已經不是王爺了,你看不上我也是應當。&rdo;
&ldo;不是。&rdo;葉緋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