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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女人就算了，你也以為你是女人，我不會對你動手？&rdo;我揚起嘴角，玩味地盯著龔元海。龔元海扶了扶他的細框眼鏡，嘆了口氣。滿臉歉意地告訴我說，他想讓唐佳把當初沒有對我說完的話說了，無意冒犯。

龔元海表現得非常有禮貌，像極了一個紳士，但也只是像而已，我知道。他的歉然，全都是在做樣子，裝給唐佳看的。我能看穿，唐佳和陳凡卻看不穿，陳凡走到我的身邊，低聲勸我有話好好說。

而唐佳，更是直接有了點小脾氣。她大步走到我的面前，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ldo;方涵，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rdo;

我眯起了雙眼：&ldo;我怎麼樣？&rdo;開口的時候，我舉起了自己的手，放在了唐佳的臉上，手慢慢地往下滑，眼看就要到她的胸口了：&ldo;是這樣？&rdo;

唐佳沒有躲，只是肩膀都氣得顫抖了起來。龔元海按捺不住了，他一步跨過來，要按住我的手腕，只是，我輕輕一抽手，龔元海抓了個空。我退後了幾步：&ldo;你真的以為我會動她？放心吧，我不碰骯髒的女人，她是你的。&rdo;

我轉過了身，帶著陳凡朝鑑定中心的大門去。龔元海在我的背後喊：&ldo;方涵，感情不能勉強，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和唐佳都不希望看到你自暴自棄，你在警校有污點，但是只要肯改，大家都會原諒你，你不要再和羅峰走得那麼近了！&rdo;

龔元海的話，讓我停住了腳步，陳凡詫異地盯著我，愣愣地問了我一句：&ldo;涵哥，你是警校生？&rdo;

我的嘴角帶著些苦澀，龔元海的一句話，讓很多人都用怪異的目光盯著我，這種目光，在我離開警校的那天，也感受過。龔元海一直都是個心機很重的人，他的城府深到，能騙過所有人。

我依然知道，他是故意這麼大聲喊的，為的就是讓我難堪，也是說給他身邊那個女人聽的。果然，我聽到了唐佳詫異的聲音，她在問龔元海我是不是真的跟羅峰走得很近。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已經大步地離開鑑定中心，回到了陳凡的車裡。

陳凡上了車之後，沒有開車。他的手握著方向盤，但看我陰晴不定的表情，他也不敢來和我說話。沉默了很久，外面突然飄起了的細碎雪花，冬天馬上要過去了，這場雪，將是京市的最後一場雪。

&ldo;方涵哥哥，那個人是壞人。&rdo;小鬼坐在車后座，突然對我說。小鬼說的是龔元海，我深吸了一口氣，回過頭笑著摸了摸小鬼的頭。我問小鬼為什麼，小鬼說那個男人惹我不高興了，所以是壞人。

小鬼讓我露出了笑容，陳凡也在這個時候提起勇氣，問我是怎麼回事。我的目光放在他身上的時候，陳凡馬上又改口了。他尷尬地說，他只是隨口問問，如果我不想說，他就不問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ldo;我離開警校的那一天，天上也飄著小雪。&rdo;我說。

陳凡有些激動，我也不知道他在激動些什麼：&ldo;涵哥，你真的是警校的人！難怪你會這麼厲害，法醫學，痕跡學，犯罪心理學，你什麼都懂！&rdo;但很快，陳凡把激動的情緒收了起來，他問我為什麼會離開警校，還有那兩個人是誰。

提起這兩個人的時候，我的語氣又冷了下來：&ldo;男的叫龔元海，女的叫唐佳，唐佳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和我同一屆，主修痕跡學，龔元海比我大幾屆，我上警校的時候，他已經是警校的研究生了。&rdo;

我扭過頭，有些嘲諷地問陳凡：&ldo;你覺得龔元海主修的什麼？&rdo;

陳凡搖了搖頭，我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