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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茜人飄飄的。自她發光的眼神可以想像任務完全達成。照她個性她會走到我身邊,問我道:&ldo;唐諾,你猜我怎樣了?&rdo;但是這一次,她鎮靜了一些。
&ldo;愛茜,事情辦得怎麼樣?&rdo;我問。我知道她在等我一問。
&ldo;唐諾,&rdo;她說:&ldo;你再猜不……&rdo;
&ldo;是的,怎麼樣?&rdo;
&ldo;我照你形容的,看到那女人出來。你形容得很好,我看一眼就知道這是你要的人。衣服、長相。她自電梯走往大門,站在門口一下,足有一分鐘,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然後來了一個男人。&rdo;
&ldo;那男人毫無問題就是她在等的人。看來是用電話約好的定時見面。&rdo;
&ldo;仔細把那男人長相形容……&rdo;
&ldo;我有更好的辦法。&rdo;她神氣地說:&ldo;那個男人就是我們為你舉行生日派對時來的不速之客。&rdo;
我不由大出意外,&ldo;鄧邦尼?&rdo;
她點點頭:&ldo;正是他。&rdo;
&ldo;他們去哪裡了?&rdo;
&ldo;他們進入一個雞尾酒廊,花很短時間喝了杯雞尾酒,互相談了一下,此後我就做了一個錯誤決定。&rdo;
&ldo;怎麼說?&rdo;
&ldo;照那女人的表情,看來他們已互相同意了什麼事情……一定是什麼行動她要去做。我想,你會想知道她聽他指示想去做什麼,所以她去什麼地方比較重要。男的站起來走進男廁所。男的還沒出來,她站起來走向大門。我立即決定應該尾隨她,我想你和白莎會有鄧先生的地址。&rdo;
&ldo;她去哪裡了?&rdo;我問。
&ldo;直接回辦公室去了。也許急著回去要打電話什麼的。&rdo;
&ldo;沒有吃中飯?&rdo;
&ldo;沒有,只喝一杯雞尾酒。&rdo;
&ldo;她走的時候,男的還在廁所里?&rdo;
&ldo;是的。&rdo;
&ldo;雞尾酒送來時有沒有收錢?或者喝酒的時候,男的有沒有叫買單?&rdo;
&ldo;沒有,我走的時候,男侍還在猛看那一桌的情況。我相信他在想他倆可能想賴帳。也許我該等著看鄧邦尼出來會怎麼辦。不過我絕想不到,這時候女的會直接回她辦公室去……要知道鄧先生見過我,我還怕他會發現我正在跟蹤他……也許他一下子是不會認識我的,但是一想就會想起來的,我也不知道給他知道了會不會壞你大事。反正,當時我決定去跟那女人,那女人直接回辦公室去了。&rdo;
&ldo;有沒有等等看,她會不會立即又出來?&rdo;
&ldo;我也想過,也許她趕回去拿什麼忘記帶的東西,但是她沒有再出來。我等過相當久的時間。不過,她趁他去洗手的時候自己離開,這一件事,一直叫我不能理解。我根本沒有見到他們兩個人有任何說再見的動作。&rdo;
&ldo;愛茜,到底他有沒有見到你?&rdo;我問。
&ldo;我也想過,唐諾。但是我想他沒有見到我。當然他向四周環視過一次,那不過是小心的男人看一下四周的環境而已。&rdo;
&ldo;你認為他看到過你一眼?&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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