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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結婚證書上寫明了嗎?&rdo;我問。
&ldo;那怎麼可能。&rdo;他說。
我什麼也不說。
&ldo;她要多少?&rdo;他問。
&ldo;我不知道。&rdo;我告訴他:&ldo;假如回去見她的時候,我手中有五千元現鈔,我就建議她接受和解。&rdo;
&ldo;五千元!&rdo;他大叫道:&ldo;你瘋啦?你知不知道這筆獎金在政府伸手抽掉稅金之後,還留下多少給我?&rdo;
&ldo;因為如此,我才只開口五千元。&rdo;我說:&ldo;否則我會說五萬元的。&rdo;
&ldo;賴,有一點你必需明白,我是結了婚的,我有個女兒,七歲。她聰明美麗,想想看,要是她知道……&rdo;
&ldo;對呀,你要知道,我嘴巴不太緊的。&rdo;
&ldo;你……&rdo;他說。
&ldo;你在再婚的時候,為什麼不想到她呢?&rdo;我問。
&ldo;賴,我是一個推銷員,我時常離家。我離家的時候就像一般的單身男人。我愛我的家,我愛我的太太、孩子。我不想使她們難堪。&rdo;
&ldo;這我了解,&rdo;我說:&ldo;不做虧心事,半夜心不驚。&rdo;
&ldo;不要如此說。我在說有時人做事只因一時衝動。事後有時十分後悔。這種事不是故意使壞。都是一步接一步,脫不了身。&rdo;
&ldo;原來如此。&rdo;我說。
&ldo;我知道你並不真懂。&rdo;
&ldo;我懂,&rdo;我說:&ldo;我還有更懂的了。花五千元錢,你可以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rdo;
&ldo;在我看來,我一毛錢不必花。她是大人,她自己睜大了眼,也明白自己在做什麼的。&rdo;
&ldo;在我看來,你應該花更多的錢。&rdo;我說:&ldo;是你把她帶進一場重婚的醜劇里去的。她太軟弱,又太好心,不忍心去控告你。你離開她的時候,你和她的婚姻如果無效,你就得吃重婚官司,如果有效,你中的獎一半是她的。更不要說你帶走了你們兩個人共同存戶中的全部財產。&rdo;
&ldo;那也不過一千一百多元。&rdo;他說:&ldo;我就把這些還給她好了。我本來也準備有錢時要把這還給她的。那時候我正缺現鈔用,我……我拿走鈔票,一半是因為我要錢用,另一半也為了不使她……&rdo;
&ldo;不使她怎樣?&rdo;我問。
&ldo;不使她有錢去請渾蛋的私家偵探。&rdo;他嘔氣地說。
&ldo;不過她現在請了一個渾蛋的私家偵探,這要花你五千元錢。&rdo;我說:&ldo;萬一你尚還要拖拖拉拉的話,只怕到最後花的尚不止這個錢。&rdo;
&ldo;辦不到。&rdo;
&ldo;隨你,&rdo;我說:&ldo;你也可以……&rdo;
一輛警車開過來,就近停在我們車旁。宓善樓警官自車中出來,嘴裡咬著一支新鮮的雪茄。
&ldo;好呀,小不點。&rdo;他說:&ldo;你活動範圍很大,我們也只好跟在你屁股後面猛追。我來聽聽你現在在辦的又是什麼公事。&rdo;
善樓把他的證件掏出來給花大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