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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好容易得個女娃,真要一直扮作男娃養?&rdo;蔣華安眼看蔣白雖然嬌弱,這一年來卻健健康康,沒什麼不妥,這會又懷疑起廟裡老師傅說話,轉頭跟賀圓道:&ldo;這借陽氣說法,實在太玄了。&rdo;
賀圓也有些疑惑,尋思蔣白是龍鳳胎,出生時弱些也正常。只怕不用扮作男娃,只要好生餵養,也能健健康康罷!這當下要把一個好端端女娃強行扮成男娃養到十三歲才換回女裝,會不會對她心理產生不好影響?一時把心裡顧慮蔣華安說了。
蔣華安聽了賀圓話,點頭道:&ldo;照我說,你就給她換了女娃衣裳穿著,料著沒事。待抓周時,趁機向人宣布她是女娃便是。&rdo;
賀圓卻怕蔣老夫人和尚婕不答應讓蔣白換回女裝,這會笑道:&ldo;且找了女娃衣裳出來換上,先在房裡穿穿,穿個幾天再說。&rdo;一邊說著,吩咐杏仁去找女娃衣裳出來。
&ldo;我還有事兒要出去,晚間再回來。&rdo;蔣華安見杏仁走開了,悄悄摸摸賀圓手,湊近了正要說話,卻聽得兩道&ldo;噓噓&rdo;聲音響起。轉頭一看,只見蔣玄和蔣白瞪大眼睛看他,各自把手指豎在嘴上噓他。一時又好氣又好笑,跟賀圓道:&ldo;你平日哄他們睡覺,常常用手指放在嘴邊噓大家不要說話,他們倒學了十足十。他們這會也噓我,不讓我跟你說話呢!&rdo;
賀圓不由掩嘴笑道:&ldo;他們兩個雖還不會說話,學起東西來倒快。前兒見王媽媽咳嗽,他們還學著咳了一聲,笑得杏仁直不起腰來。&rdo;
蔣華安不由也笑了,又說了幾句話,這才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杏仁倒是找出賀圓先前做一套女娃小衣裳,展開抖了抖,笑著過來道:&ldo;少夫人,這件小衣裳是你先時做,粉粉色真箇好看。恰好前兒收拾小衣裳,倒拿出來洗了晾乾,穿這件倒好。瞧瞧這大小,給二哥兒穿也合適。&rdo;
蔣白一見繡了漂亮花邊小衣裳,馬上乖乖等著人給她換上。待給蔣白換上女娃小衣裳,杏仁張大嘴巴道:&ldo;二哥兒一穿上這女娃衣裳,真不知道怎麼形容了。&rdo;
賀圓一見蔣白換上女娃衣裳俏模樣,心裡卻&ldo;咯&rdo;一響,一歲大娃兒,很多眉眼還沒長開呢,蔣白丁點大就長成這樣,還真讓人擔心。人說紅顏薄命,倒還是穿著男娃衣裳保險些!因定定神道:&ldo;杏仁,你還是幫她換下這女娃衣裳罷。我想來想去,覺得現在就讓她穿女娃衣裳,像有些不妥呢!&rdo;
&ldo;二哥兒不穿女娃衣裳卻可惜了!&rdo;杏仁瞧瞧蔣白,見她正美滋滋摸自己身上女娃衣裳,只得上去哄道:&ldo;二哥兒,咱們再換一套更漂亮小衣裳吧?&rdo;
蔣白一聽杏仁話,搖搖頭,拍拍身上小衣裳,擺擺小手。
&ldo;小白意思是說,她身上這套夠漂亮了,不用換了!&rdo;賀圓見蔣白拒絕杏仁走近,知道她聽懂了她們話,不由笑對杏仁道:&ldo;她倒知道你哄她呢,哪裡還有更漂亮小衣裳?&rdo;
蔣白不肯換下小衣裳,賀圓和杏仁只得作罷。因是午間,李奶娘和張奶娘進來哄蔣白和蔣玄睡覺。一時見蔣白著了女娃衣裳,兩位奶娘張了嘴&ldo;嘖嘖&rdo;讚嘆道:&ldo;二哥兒真比人家畫兒上娃兒還要好看。&rdo;李奶娘贊完又悄悄跟賀圓道:&ldo;少夫人,老夫人和夫人一再囑著不能讓二哥兒穿女娃衣裳,若她們知道了,只怕……&rdo;
&ldo;她喜歡這衣裳,硬脫下來只怕哭鬧。待會睡醒之後給她沐浴,再換了男娃衣裳罷!&rdo;賀圓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