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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這就是你和康子見面時發生的事情吧?那麼,你當時用力抓住她胳膊的時候,幾乎在上面留下了瘀青的痕跡是吧?&rdo;探長說。
&ldo;差不多是那樣的,當時我有點兒著急,所以用力大了些。&rdo;
&ldo;按照你剛才所描述的,先不說康子是否曾勾搭上其他的男人,至少從你的態度看來,你是認定了她之所以會離你而去,是因為她對你產生了厭惡的情緒。還有,你剛剛說你在進到秋川家宅邸的院子裡以後,她是主動到你身邊的,這聽起來並不可信,而且就算是在你對她使用了粗暴的手段以後,她居然還是沒有叫喊,無論怎麼想都讓人懷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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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但我所說的都是實話。&rdo;
&ldo;但是一個人的胳膊被拉扯得那麼痛苦,通常都會忍不住大叫出聲的吧?還有,你是不是還同時掐住了她的脖子?&rdo;
&ldo;不,我從來沒有……&rdo;
&ldo;但正如你所講的,當時你怒火中燒,理智已經被憤怒的火焰吞噬,這個時候,說不定也會掐住她的脖子。&rdo;
&ldo;不,先生,我費盡周折只為了找到她,說明我仍然牽掛著她,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置她於死地。&rdo;
&ldo;不,你需要聽明白我的話,我並沒有說你是蓄意要殺死康子,而是像我剛才講到的,你是擔心她會喊叫起來,在完全沒有意識的狀態下扼住了她的脖頸。現在,你認真地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景是否如我所講的這樣?&rdo;
早川辰吉低頭不語,他眉頭緊皺,目光呆呆地注視著地面,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眉毛向上挑起,抬起頭來,肯定地說:&ldo;不,我可以確定,當時我絕對沒有做過那樣的事。&rdo;
&ldo;既然這樣,我不怕實話告訴你,昨天晚上還與你在秋川家幽會的佐田康子,在你離開之後,就被人勒死了。&rdo;
&ldo;什麼?你說……康子她……被人殺死了……&rdo;
早川辰吉原本緊繃的表情忽然就變得頹靡下來,目光變得茫然,兩邊的唇角也耷拉了。從他聽到消息以後的表情變化就能夠知道,他之前對康子被殺的事情一無所知,但通常那些高明的罪犯也都有著超乎常人的表演才能,尤其是在關鍵時刻,他們的表演潛能更可能被激發出來。
探長沉默地注視著辰吉的反應,過了一會兒,問:&ldo;這麼說來,你之前對康子遇害的事情真的是一無所知嗎?&rdo;
&ldo;是的,我完全不知道康子已經死了……&rdo;早川辰吉做出回答時好像真的不知道。
&ldo;那麼我來問你,&rdo;探長忽然用非常嚴厲的語氣說,&ldo;既然你不知道康子遇害的事情,那麼你昨天晚上,也就是今天早晨,為什麼會在新宿車站附近晃蕩呢?如果一切真的如你所說,你應該是像往常一樣回到住處更合理吧?你去新宿車站,自然是想著要遠走高飛,之所以選擇這麼做,就是因為你知道那個你昨天才見過面的康子已經被人殺害了,是不是這樣?換言之,你就是那個殺死佐田康子的兇手。你當時或許並沒有想要殺死她,但你當時無意之間掐住了她的喉嚨,造成她窒息昏迷。當時你完全被眼前的情形嚇壞了,急忙逃出秋川家,你沒有回家,因為你自知已經犯下了殺人的罪行,所以並沒有回到住處,而是準備即刻就亡命天涯!&rdo;
&ldo;不,不是這樣的!我怎麼可能做出這麼毫無人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