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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以前母親貼身伺候的丫頭和媽媽都到哪裡去了?&rdo;
&ldo;夫人的管事媽媽是在夫人病重的時候死的,三個大丫頭一個叫芬兒,一個在府里的時候就病死了,一個是我,我是由夫人做主先當了通房生了蘿姐兒之後抬的姨娘,芬兒是嫁到陝西去的,還有兩個年紀小一點的丫頭夫人過世後全都發賣了,其餘的也不太進屋裡伺候&rdo;
&ldo;那如今能找得到的人還有嗎?&rdo;
&ldo;夫人的辱娘應氏有兩個兒子,大的早年做皮貨生意,不太在家裡呆著,小兒子比較會心疼人,辱娘常常央求著夫人給他派些差事,他也不住在府里,一直在鳳河沿岸往東南一帶,那裡有解州營、霍州營等其實就是山西解縣,霍縣遷移來的人,有二十畝左右的熟田是夫人送給他的&rdo;
&ldo;他叫什麼?&rdo;
&ldo;叫尤順兒!也有好多年不曾見了……&rdo;
哦,沈蕎心裡淡淡的失望,並沒有誰名字里叫槐啊,那這把鑰匙到底是做什麼的呢?
&ldo;上次姨娘說過,有一樣東西,金銀珠寶鋪子宅子都比不了的,到底是什麼?&rdo;沈蕎在她膝前蹲下,雙手扒著圈椅的扶手。
她被沈蕎專注的目光吸引,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她的眼帘。
&ldo;多像夫人年輕時候的樣子啊!&rdo;
&ldo;姨娘也看到了,我眼睛好了,現在的我是不會聽任別人宰割的,那些嫁妝我要按照娘親的意願來處置,娘親的意願姨娘未必一點不知道吧!&rdo;
&ldo;珍娘啊,你娘親壓根不知道你還能復明,所有的打算都是將你託付給別人以求一個安穩長久的生活,所以她的安排未必能合你現在的心意。&rdo;
&ldo;我不管!我就想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麼?&rdo;
沈蕎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錢絡兒身邊會有女兒跟母親撒嬌的感覺,錢姨娘又摸摸她的臉傷感的說:&ldo;我的小珍娘,其實我也沒見過它,夫人說過,那東西的價值可大可小,關鍵看在誰手裡怎麼用?&rdo;
&ldo;到底是什麼呀?&rdo;沈蕎急的汗都要出來了。
錢姨娘在她耳邊輕聲道:&ldo;一份契書……&rdo;
&ldo;關於什麼的?&rdo;
錢絡兒平靜的搖搖頭,&ldo;夫人不曾明講,但我聽見她有一日看完帳本說了一句,原話記不清看,意思是說為一時之暢通便利卻要日日填銀子,大概也算不智之舉……&rdo;
&ldo;姨娘的意思是說,這份契書是靠送銀子來維續的?但娘親去世這麼久了,也不會有人再送銀子了吧,那這份契書應當沒用了吧?&rdo;
錢絡兒搖頭道:&ldo;銀子的事情我是不知道的,估計只有寧遠齋和首飾鋪子裡的大掌柜知道……不過,那幾個掌柜也被太太換的差不多了,如今還剩下誰我也不認得了……&rdo;
&ldo;小秦氏連掌柜都換?她不過是代為管理娘親的嫁妝,為什麼要換那些經驗豐富的老人呢?若說她沒有存了吞食之心,我一點也不會信!&rdo;沈蕎氣憤道。
&ldo;這些事她都是有計劃一步步做的,大掌柜不能輕易換她也知道,所以先換下面的人,等事情學會了做熟了才動手。&rdo;
沈蕎慢慢站起來,看來,和小秦氏的鬥爭是全面的啊,除了這抬頭只見四方天的內宅還有外面的鋪子和田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