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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唉,我也出去有一兩個月了,過年的時候回過一趟家,還是那樣吧,你大伯娘這個人你們也知道,你們二伯娘讓著她點也就過去了,畢竟還有你爺爺和奶奶在,她也不會做的太過,何況你雲珍嫂子也有了身孕……&rdo;
&ldo;什麼?雲珍嫂有孕了,幾個月了?&rdo;沈青燕聽了也替他們高興,她知道沈李氏有多在乎子嗣,就因為江氏嫁入沈家,一直沒給沈文山的兒子沈德貴生下一兒半女,曾受了沈李氏多少刁難,現在總算是懷上了,能不高興嗎?
沈文山聽了,臉上也綻 開笑顏,&ldo;那時我回來的時候才一個多月,現在算算也快七個月了吧,希望你奶奶看在這一點的份上,會對她好一些吧。&rdo;
沈青燕又和沈文山聊了一會兒,告訴他自己現在住在哪裡,又確認他只是一些皮外傷,就由著他趕回去了。
不過臨分手時,沈青燕在沈文山的手裡塞了一點碎銀子,&ldo;二伯你別跟我客氣,那時我去給娘遷墳的時候,就在娘墳前立過誓,以後沈家我只有你們家一門親戚,小時候你對我們姐妹的好,我們不敢忘,這點銀錢帶回去也好堵你娘她們的嘴,還可以給雲珍嫂子和我未來的小外甥買點好東西補補。&rdo;
沈文山原還想勸兩句,但聽到沈青燕的話說得那麼堅決,又想想自家爹娘和大嫂還有三弟是怎麼對她們的,倒也歇了心思,和沈青燕他們作別之後就往永方村去。
才進永方村自家大門,就聽裡面鬧哄哄的,而且是在自己那一房的門口鬧,沈文山心裡掠過一絲不安,才要抬步進去,就聽見自家媳婦的哭著求自家娘親的聲音,&ldo;娘,求您了,給請個大夫吧,這樣下去貴子媳婦的命都要丟了。&rdo;
&ldo;丟了就丟了,一隻下不只蛋的母雞,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rdo;接著是沈李氏冷漠的聲音,&ldo;一看就是個沒用的東西,虧得老娘還好吃好喝地供著她……&rdo;
&ldo;娘,您說的這是什麼話?&rdo;沈文山實在聽不下去了,撥開人群進去,拉起跪在地上的余氏,焦急的問,&ldo;貴子媳婦怎麼啦?&rdo;
&ldo;她,出事了,好像孩子要不保了,我求娘給請個郎中,娘不肯。&rdo;余氏平時就跟媳婦親,現在出了這種事,她也一時沒了主張。
&ldo;二小子回來了啊,快來娘屋裡坐會兒,&rdo;沈李氏一看是二兒子回來了,忙看開笑臉,這個兒子每次回來都會孝敬她一筆錢,她當然要緊緊抓住。
&ldo;娘,還是先給貴子媳婦請郎中吧!&rdo;沈文山看了李氏一眼,才問依舊在哭的媳婦,&ldo;貴子呢,他媳婦出事了,這渾小子跑哪兒去了?&rdo;
&ldo;娘說想三弟了,讓貴子去找他三叔,讓他過幾天回來一趟,現在還沒回呢。&rdo;余氏好容易才把話說清楚。
&ldo;二小子,別瞎操心,許是貴子媳婦要生了也不一定,哪個女人懷娃子的時候不疼兩下,鄉下人哪有那麼嬌貴,是你媳婦太緊張了……&rdo;
&ldo;可是她都出血了……&rdo;余氏不甘心地說。
&ldo;住口,當著爺們的面說這些女人家的事情,你也不嫌臊得慌。&rdo;李氏疾言厲色地打斷余氏的話,&ldo;還不回你屋裡呆著去,三子要知道有這樣的二嫂,臉皮都讓你丟光了。&rdo;
余氏一向是個少言寡語的,從不敢和婆婆爭辯,這次也一樣,可想想躺在床上的兒媳婦,只好拿眼睛祈求地看著沈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