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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練朱弦與鳳章君趕到時,關卡前已經站了一群五仙教徒,包括曾善在內,顯然都是看見了電光而匆匆趕來的。
四周應該有點冷,因為細雨已經變成了漫天橫飛的冰晶。所有人都伸長了脖頸朝山上眺望,沒有溝通交流,卻又顯然是在牽掛著同一個人。
&ldo;這難道就是&l;那一天&r;?&rdo;練朱弦喃喃自語。
鳳章君沉默,卻也神色嚴峻。
突然間神山又亮了起來,這次卻不再是白紫色的電光。
&ldo;火?!&rdo;
在場的不少人都衝口而出。只見白雪皚皚的半山腰上竟然現出一圈金紅色的&ldo;腰帶&rdo;,短短一忽兒工夫就映紅了雪山以及大半天空!
&ldo;起火的應該是桃花障。&rdo;鳳章君做出合理推測,&ldo;桃花障被毀,就等於切斷了天上與人間的一道通路,應該是諾索瑪為了擺脫追兵所為。&rdo;
&ldo;……真的要開始了。&rdo;
練朱弦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看向鳳章君,說出了這一路上自己心裡反反覆覆醞釀的話。
&ldo;儘管我們如今的立場不同,可我不想成為你的敵人。你能不能答應我……接下去無論發生什麼,都記得那都是過去的事,不要做無謂的遷怒。&rdo;
聽完他的話,鳳章君依舊是淡淡地看不出情緒,卻明確地點了點頭。
&ldo;你也是。&rdo;
儘管彼此有了承諾,但實話實說練朱弦心中仍不免忐忑。
五仙教與雲蒼派的恩怨兩百年間未曾完全消弭,萬一他們也無法抵抗這股仇恨的力量,又會怎樣?
可是時間並沒給他糾結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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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上的桃花障還在熊熊地燃燒著,以火光為背景,有一道人影正踉踉蹌蹌地從山上走下來。
當距離足夠接近時,所有人都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來者正是諾索瑪。
曾經的五仙教教主,依舊是那日升仙之時的裝束,身形卻嚴重地傴僂著,腳步踉踉蹌蹌,一頭銀髮在朔風之中飛揚凌亂。
雖然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可包括曾善在內的好幾個人一擁而上,衝過去將諾索瑪扶住,七手八腳地護到燈火明亮處。
只見諾索瑪的衣袍上居然浸染著大片大片的鮮血,而更加詭異的是,他精神渙散、雙目失焦,仿佛處於一種怪異的半夢半醒狀態,無論別人問什麼都無法作出回應。
雪山之別尚且歷歷在目,本該登仙的教主卻以這般虛弱的狀態突然回歸。眾人雖然參悟不透背後的來龍去脈,卻也明白總歸不會是什麼好事。
天上橫飛的雪片越來越大,眾人趕緊將諾索瑪扶回室內。曾善跑去將藥師請了來,一番徹底檢查之後,他們在諾索瑪身上發現了幾處傷口,說不出是什麼東西造成;至於神誌異常的問題,一時間也找不到確切的答案。
除此之外,倒還有一個細節引起了練朱弦的在意:當藥師檢查諾索瑪的口腔時,竟發現他含著一枚十分怪異物體。大致是不規則的扁橢圓形,約一枚銅錢大小,正在放出淡淡金光。
提到金光,練朱弦突然又意識到了另一個細節‐‐諾索瑪額頭上那個金色的仙籍印倒是沒有了。
所以這個金色的怪東西,難道和仙籍印有著什麼關聯?
他正思忖,只見藥師小心翼翼地研究了那東西一番,然後大膽拿在了手裡。
&ldo;這是某種果實的一部分果肉。&rdo;
五仙教大都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