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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這杯是為你調的,算是見面禮。&rdo;秦平生像旁邊長了眼睛一樣,捏住了唐尋像給他一拳的手,他看著宋遇,唇邊掛著笑,聲音是慢條斯理的:&ldo;我把唐尋當妹妹看,如果哪天你對她不好……&rdo;
秦平生驀然一笑,沒有說完後半句。
直到秦平生走了,唐尋又吸了一口果汁。然後對宋遇露出了惡意滿滿的微笑:&ldo;你完了,今天有兩個人說了這句話。你以後要是真敢對我不好,肯定會被打死的。&rdo;
宋遇轉了一圈手上的紅筆,他手指修長,簽字筆在他手指間跳來跳去。他抬頭看著唐尋,表情平靜認真:&ldo;不會有那一天。&rdo;
&ldo;開個玩笑啦,你就不好奇,另一個說這句話人是誰?&rdo;
&ldo;可以猜到。&rdo;
&ldo;行吧,太沒意思了。你這杯酒讓我喝一口。&rdo;
&ldo;不行,都說了是給我調的。&rdo;
&ldo;我去,宋遇你也太小氣了。還說不會對我不好?連一口酒都不給我喝?&rdo;
看著伸手過來搶雞尾酒的唐尋,宋遇忍不住輕輕笑了,然後將杯子舉得更高,看著她氣到跳腳的樣子,心裡就像打翻的糖罐子,甜津津的。
這杯雞尾酒,第一口喝下去薄荷的辛辣嗆得讓人想咳嗽,又冷又辣,張揚霸道。一口一口喝下去,薄荷味過後逐漸有了一絲歡快輕盈的甜。
就像唐尋一樣。
……
短短的周末下午假後,深中上了兩天課就迎來了元旦假期。
整個深中都響起了歡呼聲,特別是高三的兩棟教學樓。他們已經整整兩個月沒有放過完整的假期了。
下午三四節課取消了,改為大掃除,打掃完衛生就可以回家了。
班主任在講台上讀大掃除的安排名單。
方子然覺得無聊,轉頭一看,宋遇正在給唐尋講地理大題,於是轉過身去找顧羨。
&ldo;顧羨,你元旦準備去幹嘛?&rdo;
很反常的,顧羨沒有在做題,他正在收拾東西,聽見方子然問他,沉默了一會之後說:&ldo;回奶奶家。&rdo;
他的聲音又低又沉,聽起來就像有羽毛輕輕拂過了耳朵,酥酥麻麻。
方子然忍不住又一次說:&ldo;你這個聲音,不去當配音或者主播真是浪費了!&rdo;
說完,他想起顧羨好像是一個人住的,平時也沒見他和誰一起出過門,也從來沒提過自己的家人。出於好奇,方子然試探性問了一句:&ldo;你怎麼一個人住?&rdo;
顧羨收拾東西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繼續收拾桌子上的試卷和書本。
好在方子然早就習慣了這種說幾句答一句的對話方式,他又換了個問題:&ldo;哎,你奶奶家在哪?&rdo;
&ldo;黎川。&rdo;
方子然想了想,才想起來這是深州附近的一個鎮,不算很遠,不過有點偏僻,但是聽說溫泉很好,很冷的時候會下雪。
&ldo;聽說溫泉很好還會下雪,你泡過嗎?有沒有見過雪&rdo;
&ldo;都有。&rdo;
聽他這麼說,方子然忍不住有點嚮往:&ldo;有點想去試試,深州的都是人工溫泉,我還沒試過純天然的&rdo;。我長這麼大,還沒玩過雪。
顧羨終於把桌面清空了,然後蓋上了報紙,書包已經裝好了要帶走的書。他看著方子然,看了好一會,直到方子然抖了兩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