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頁(第1/3 页)

紀仲良哼一聲，&ldo;就這邊兒的幾套破房，她要不是趕盡殺絕，怎麼不給我二環的房？&rdo;

秦笙瞪他一眼，&ldo;你別以為兒子會向著你，這些年你惡事做盡，閻王爺都不收！&rdo;

……

他倆又吵起來了，這是撕破臉了，終於不用在紀燃面前演繹夫妻恩愛的戲碼了。

紀燃快速看完整份離婚協議，說：&ldo;這上頭沒寫，什麼是我的。&rdo;

秦笙沒聽懂，&ldo;啊？&rdo;

紀仲良也沒聽懂，又或者說，他難以接受話是從紀燃口中說出來的。

紀燃重複，&ldo;你們把你們那一塊劃分的那麼清楚，我的呢？沒有一項有寫。&rdo;

秦笙明白了，&ldo;兒子，你跟著媽，我不會讓你跟著你爸不學好的。&rdo;

紀仲良翻個白眼，&ldo;跟著你才特麼學不了好！你別誘導我兒子了，我兒子，人自己有主意！&rdo;

他們都試圖說服自己，紀燃剛才那話只是出於悲傷至極，沒有別的目的。然而，並不是。

紀燃把手機掏出來，淡淡道：&ldo;你們的話，我錄了音，加上你們這些年帶回家的或多或少的證據，還有你們睡的未成年，應該夠你們蹲個十來年。我呢，不是個趕盡殺絕的人。&rdo;

他口吻輕鬆，卻有一股冷冽在其中，秦笙和紀仲良無一不被冰的腳底發寒，周身顫抖。

布丁看著紀燃的側臉，從沒有一刻，覺得他那樣陌生，而明明他也沒做錯。

紀燃接著，&ldo;所以只要你們成全了我的權益，我會給你們一條生路。&rdo;

秦笙和紀仲良無話可說了。

紀燃眼還在那張離婚協議上，&ldo;我謝謝你們給了我生命，也謝謝你們給了我你們的自私、貪婪，讓我跟你們一樣，關於這一點，我銘感五內，不然，我也不會，要你們現在的一切。&rdo;

紀仲良瞳孔收攏，&ldo;你什麼意思？你要什麼？&rdo;

秦笙不接受，&ldo;紀燃，你的命都是我們給的，我們給你什麼都是對你的恩賜！&rdo;

連疼愛也不想演了，果然是演的太累了，到頭了。

紀燃輕笑，&ldo;你們只有三個月時間，三個月後，你們現在的一切，都要叫紀燃。你們要是不願意，我也不介意逢年過節去荒城監獄看你們。&rdo;

話畢，秦笙沖將過去，從他手裡奪過手機，摔碎在地上，&ldo;你是我們生的，你還想跟我們斗？&rdo;

紀燃無所謂，&ldo;錄音已經發給別人，就算沒發，你不知道同步備份？&rdo;

秦笙額頭有汗順著兩鬢滑落。

紀仲良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都過不了了，無論是輸在秦笙手裡，還是紀燃手裡，都過不了了。

秦笙不這麼認為，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她不能就這樣結束，不能……

想著，她一把抓住紀燃的胳膊，&ldo;兒子，媽過了那麼多年苦日子，好不容易熬到頭了，媽……&rdo;

紀燃任她拽著，&ldo;除非你們殺了我，否則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當然，從現在開始，我會僱傭私人保鏢，二十四小時保護。別怪我防的太嚴，是你們心太壞，我不想拿我自己冒險。&rdo;

紀仲良覺得紀燃一點也不像他，更不像秦笙，他像匹狼，一匹餓狼。

布丁打了個顫，紀燃讓她害怕，而她也知道，如果換作是她，應該不會比他善良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