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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去,在本的中間,一行鮮紅的大字。
&ldo;死亡的遊戲‐‐給小狼。&rdo;
二,他已經死了
阿標不叫阿標,他的真名叫李標,阿標只是他的外號。
胖子不叫胖子,他的真名叫王海,只是長的胖,得了這個通用名。
以此類推,大蝦,子強,還有沒回來的黑子,都是叫慣了的外號。
我叫小狼,在我們這個圈子裡,小狼不會是再叫第二個人了。
所以阿標是給我一個死亡的遊戲,我不知道為什麼。
大蝦先沉不住氣了:&ldo;你是不是惹了他了?你說話呀!他是不是給你氣死的?&rdo;我沒動,看著他攥我領子的那隻手。
胖子拉開他:&ldo;怎麼可能呢!咱們寢室就小狼沒跟他吵過。&rdo;子強說:&ldo;就是,小狼脾氣好,平時還能跟他多說幾句。&rdo;門&ldo;噶&rdo;的一聲怪響,開了。
我們都跳開,進來的是黑子,黑子是個標準的東北大漢,今天卻不像以往一樣威風,他是最後一個接受問話的人。
&ldo;黑子,警察有沒有說什麼?&rdo;我問。
他看著我,神態很奇怪,回答說:&ldo;他們說阿標是自殺的,跟我們無關,但是……&rdo;&ldo;什麼?&rdo;都問他。
&ldo;他是在晚上十二點鐘左右上吊死的,可是小狼,我怎麼記得你說過,早上四點鐘的時候跟他說過話?&rdo;我癱坐在床上。
&ldo;是看錯表,一定是看錯表!&rdo;胖子過來拍我的肩膀,&ldo;沒事了,就讓這事過去吧。&rdo;&ldo;可是人已經死了。&rdo;大蝦說。
&ldo;你他媽有完沒完?&rdo;胖子突然大吼。
沒有人再說話。
我們的情緒都很糟糕了。
我自習上到很晚,不大想回到死過阿標的寢室里去。
在樓道里我遇到了阿梅,她叫住我:&ldo;小狼。&rdo;&ldo;嗯?&rdo;&ldo;你們沒事吧?&rdo;我笑笑:&ldo;我們都沒事,除了阿標。&rdo;她勉強笑了一下說:&ldo;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笑?&rdo;&ldo;那我還能做什麼,他已經死了。就算我有責任,也不能彌補了。&rdo;阿梅大大的眼睛裡好像有淚光,她裝作不在意,說:&ldo;不,你沒有責任,是我的錯。&rdo;我說:&ldo;你?嗨,你不喜歡他他也用不著去死,這根本跟你無關。&rdo;她根本沒聽進去。
&ldo;你心情這麼差?&rdo;我說,&ldo;我送你回去吧!&rdo;她沒拒絕,我就一直陪她,路上我們各懷心事,她一言不發,但是我不同,我一直說些不相干的話,直到她忘了不愉快的事情,居然被逗笑了。
我也笑,但是我知道那不是真的笑。
寢室里每個人都干自己的事,我進來的時候他們只是抬一抬頭。
&ldo;小狼。&rdo;快睡覺的時候胖子說,&ldo;你晚上跟誰在一起?&rdo;&ldo;阿梅呀!&rdo;我說,&ldo;我陪她回宿舍,你不是看見了嗎?我還跟你招呼了。&rdo;胖子咳了一聲沒說話,子強插過來問:&ldo;對,我們兩個出來看見了,不過你是跟兩個人在一起吧?&rdo;我說沒有,就跟阿梅。
&ldo;可我看到你們身邊還有個男的,個子不高,臉看不清楚。&rdo;我說:&ldo;可能是走路的,你們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