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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早川辰吉望了一眼屋子裡的人,目光中充滿了不安。
&ldo;如此說來,你並不是因為殺死了康子而心生恐懼,只是因為害怕被懷疑為殺死秋川夫人的兇手才選擇倉皇逃離住處的?&rdo;
&ldo;是的……&rdo;
&ldo;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說說德子夫人,你和德子夫人的死有關係嗎?&rdo;
&ldo;啊?不,那是不可能的。&rdo;
&ldo;那麼,你為什麼要選擇出逃呢?所以我們只能認定你與這起命案有著某種關聯,才會顯露出如此的恐懼,不是嗎?&rdo;
&ldo;可是,除了剛才說的,真的沒有什麼別的原因了。&rdo;
&ldo;那麼,我現在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rdo;藤枝終於開口了,&ldo;剛才你說到正在與康子進行交談的時候,康子叫著:&l;啊,糟了,有人往這邊走過來了。&r;但你真的看到有人往你們這邊走過來了嗎?&rdo;
&ldo;是的。&rdo;
&ldo;那麼,你還記得當時向樹林這邊走過來的是男人還是女人嗎?是大人還是小孩子呢?&rdo;
早川沉吟片刻,然後說:&ldo;我當時只是遠遠地看到好像是有個人走過來了,當時完全慌了神,就趕緊從院子裡逃開了,根本沒有看清楚具體的樣貌。&rdo;
&ldo;你要知道,這可是最為重要的地方,希望你能夠再仔細想想。&rdo;
但是,早川沒有能夠做出回答。
探長這個時候說:&ldo;你如果不說的話,我就幫你說好了,當時走出來的是一個看起來有十四五歲上下的少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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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看起來有十四五歲的少年?&rdo;早川有些意外地反問探長。
&ldo;是的,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也就是秋川家的獨子。你因為將康子殺死而情緒亢奮,所以趁著周圍漆黑的夜色,將那位少年也一併殺死了,是不是?&rdo;
&ldo;啊,那個少年也被殺死了嗎?&rdo;
早川這個時候的神情非常奇怪,好像是初次聽到關於駿太郎被殺的事情,但又好像是完全沒有聽明白高橋探長話里的意思。他如果真的是在演戲的話,他的演技可以說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但探長並沒有理會早川辰吉的反應,而是接著往下說:&ldo;那就讓我明明白白地來告訴你吧!在昨天晚上也就是4月20日下午9點,你越過秋川駿三家宅邸的圍牆潛入到了院子裡,涉嫌用殘忍的手法將秋川家的女僕佐田康子和他家的獨子秋川駿太郎殺害,眼下正在接受警方的偵訊。&rdo;
早川在聽到這席話以後,一時呆若木雞,用茫然的目光凝視著探長,但是可能因為突然意識到自己正處於極為不利的境地,淚水不能自已地涌了出來,繼而用雙手捂著臉號啕大哭起來:&ldo;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別說殺死了兩個人,我連一個人都沒有殺過!&rdo;
藤枝從開始就一直在默默地觀察著早川。看到早川痛哭流涕的模樣以後,藤枝拿起了在桌子上放著的紙團,將它慢慢打開。這個被揉成團的紙片應該就是早川所提到的佐田康子包在石塊上扔給他的紙條吧!只見紙片上用潦草的鉛筆字寫著:&ldo;我這就出來,請到對面的郵筒旁邊等我。&rdo;
早川的哭泣終於逐漸減弱下來,藤枝問他:&ldo;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特別請教你,剛才你在陳述的時候曾有提到康子曾告訴你,有&l;一位親切的人&r;正在保護著她?&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