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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公允道:&ldo;可這牆壁就像是無聲無息忽然出現的。&rdo;
葉開冷笑道:&ldo;不錯,的確是無聲無息。&rdo;
趙公允道:&ldo;可你之前不是說有人在暗中窺伺,等的便是我們開啟裡面墓門的那一刻嗎?現在他們將我們封在此處,可不是想要我們的命嗎?&rdo;
葉開搖頭道:&ldo;若想要我的命,之前就可以取走。如今再來取,就有些遲了。&rdo;
趙公允道:&ldo;你是說,他們是想逼著我們在裡面找另外一個出口?&rdo;
葉開道:&ldo;而另外一個出口定然就在那石門之後。&rdo;
趙公允道:&ldo;你如何能夠肯定?&rdo;
葉開道:&ldo;這墓穴的空氣本不該流通,可那憐人花卻開得極好,你我在墓穴多時也未有呼吸不暢之感,可見此間另有出處。&rdo;
趙公允道:&ldo;既是如此,我們就只有繼續吃花開門這一條路可走了。&rdo;
葉開苦笑道:&ldo;好像是的。&rdo;
趙公允黯然道:&ldo;終究是我連累了你。&rdo;
葉開道:&ldo;怎會是你連累我?你若不是得守著我,又怎會讓人得了空子?&rdo;
趙公允道:&ldo;無論如何,此番的確是大意了。&rdo;
葉開嘆了口氣,道:&ldo;這倒是讓我想起了我們初次見面的情景。&rdo;
趙公允道:&ldo;哦?你還記得?&rdo;
葉開笑道:&ldo;我怎會不記得?&rdo;
事實上他已經把細節忘得差不多了,腦海里只存了一個模模糊糊的殘影,就連眼前之人的面孔,也在一刻一刻地變得陌生而遙遠。他這麼說,只是想引著對方把那次見面的情景說出來。
可趙公允卻沒有接下他的話,反而道:&ldo;服食憐人花之後,不僅會出現幻覺,而且會漸漸忘卻往昔之事,你若發現自己忘了什麼,一定要告訴我,別藏在肚子裡。&rdo;
葉開道:&ldo;忘卻往昔?這你之前倒是沒提過。&rdo;
趙公允訕笑道:&ldo;我也是才剛剛想起。&rdo;
葉開只淡淡道:&ldo;但願我不會有那一天。&rdo;
這種蝕骨磨心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過了,今後也不想再有。
所幸他還記得與傅紅雪的點點滴滴,一點都不曾淡忘,一刻也不敢淡忘。
趙公允道:&ldo;還有,你切勿將夢中之事作了真,時刻牢記自己在夢中這個事實。&rdo;
葉開笑道:&ldo;這話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rdo;
趙公允見他只顧著笑,便有些不滿道:&ldo;這不是玩笑話,先前便有人因信了幻覺和夢境之言而自殺,或者殺死身邊人的,你千萬不能步了他們的後塵。&rdo;
葉開目光一閃道:&ldo;先前?&rdo;
趙公允先前見過許多服食過憐人花的人嗎?
趙公允淡淡道:&ldo;若有人借著憐人花入夢,夢中或許會有人告訴他,夢醒過後的現實也同樣的夢境。這人若分不清虛實,便會以為現實也是夢境的一部分,一狠心抹了脖子,或是發了狂殺了身邊人的,也不是不可能。&rdo;
他似乎像是隨口說個故事,也像是針對著葉開的心思而有意勸導。
葉開一時之間也分不清這兩者哪種為真了,只斂了神色,收了笑容,道:&ldo;我明白了,還會有別的異狀嗎?&rdo;
趙公允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