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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當然明白。&rdo;她似乎更加生氣了。
和埃維共處的那幾天對潑婦來說簡直如地獄一般難熬。她總是抱著埃維以淚洗面,想盡辦法讓它喝點水、吃些東西。當她把埃維抱到獸醫那裡的時候,已經回天乏術了。
&ldo;熟悉特莉的人不會用小狗討好她,&rdo;馬里諾探員說,&ldo;更別說是只病狗。她男朋友應該不會做這種傻事,除非他是個渾蛋,惡意傷害她或是折磨她。&rdo;
&ldo;是啊,她看上去心煩意亂,說失魂落魄也不為過。&rdo;
&ldo;這讓我想起了小男孩對付小女孩的鬼把戲。你還記得嗎,用蜘蛛還有在鞋箱裡放條蛇嚇唬人。只要能讓女孩尖聲驚叫的事,他們都會幹。特莉的膽子又特別小,她連病菌和灰塵都怕,更不用提疾病和死亡了。送給她一隻病狗簡直是殘忍。&rdo;
&ldo;如果你說得不錯,那送她狗的人一定是個惡魔。&rdo;
&ldo;你和特莉&iddot;布里奇斯做了多長時間鄰居?&rdo;馬里諾伸直腿,椅子又開始咯吱咯吱響。
&ldo;她搬過來差不多有兩年了,我一直不知道她姓什麼。我們算不上朋友,沒有必要弄得那麼清楚。不過是走在街上打個招呼的關係而已。通常只是在出門或回家時站在馬路邊聊兩句,我想說明的是我也不知道她是否經常出門。我覺得她應該沒有車,和我一樣步行出門。兩年間我還在其他地方遇見過她兩次。一次是在蘭茲衣帽店,顯然我們都喜歡那裡的鞋子。那次她正在試穿一雙瑪麗珍休閒鞋,我還記得當時的情形。還有一次是在古根海姆博物館,事實上我記得那是我最後一次去古根海姆,去看傑克遜&iddot;波拉克的畫展。我們在博物館外的路上碰的面,停下來閒聊了幾句。&rdo;
&ldo;她也是去博物館的嗎?&rdo;
&ldo;我想應該不是,她只是路過罷了。但我清楚地記得她當時氣喘吁吁的,滿臉通紅。雖然那是個陰天,但她還是戴上了帽子和太陽鏡,裹得嚴嚴實實的。我猜她可能是對什麼東西過敏,或許剛巧哭過。我不敢直接問,我不是那種愛管閒事的人。&rdo;
&ldo;她姓布里奇斯。&rdo;他又強調了一遍,&ldo;今天在《郵報》上登出來了。所以沒人提到這點。&rdo;
&ldo;我從來不看《郵報》,看新聞都是通過網絡。&rdo;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她最不願意馬里諾探員談及網際網路。
&ldo;不過多數新聞還是從電視上看來的。&rdo;她連忙補充道,&ldo;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想知道到底出了什麼大事?是入室搶劫嗎?我看見有一輛警車整天都停在馬路對面。你已經進去過那幢房子了,我最近也沒看見她,我想她可能回家度假去了,也可能和男朋友一起出去了。發生了這種事,我睡覺都不安穩。我注意到你用了好幾次過去時,就像她再也不會回來了似的。你說你和她的父母也談過了,我想不是什麼好事。不懂她在亞利桑那的父母能扯上什麼關係……為什麼你要和她父母談。是不是出大事了?&rdo;
他說:&ldo;再糟沒有了。&rdo;
她覺得自己的胃像針扎一樣難受。
馬里諾探員在對他來說有些侷促的皮躺椅上向前探了探身體,說話時臉龐仿佛更大了: &ldo;你怎麼知道馬路對面發生了搶劫案?&rdo;
&ldo;我只是覺得……&rdo;她完全不知怎麼回答。
&ldo;很遺憾不是單純的搶劫案。昨天晚上你的鄰居遭到謀殺。很難相信你竟然